幕味诗社

电影是一首可以追随的诗
每一次感动多是自己的韶华易逝
那千分之一的哈姆雷特 讲的又何尝不是本我的真实
电影是艺术孤独的梦 是文学永远的痛
是现实世界人性的中指 爱的残肢
让我在光影交错中 把回忆与灵魂掏空以换那 曲高和寡的掌声

还好有你 解我心头之爱

如果知道是这样痛苦的结束
我们是否还会幸福的开始
我想了想 应该还是会的
结局与开始无关 如同深爱中淡了时间
一切爱情的开始都是对的 都是美的心醉怕是没有人会拒绝初次的迷恋
会摆脱离别后的想念
想念时 会像个孩子—样 离开了视线
便煎熬的没了一刻的耐心
千分之一天 也是好久不见
一墙之隔 远如天边
忘记了何时从甜言蜜语变成了恶语相向
忘记了何时从心心念念变成了怒不可解
应该是在某个瞬间 瞬间爱与恨交替上演
痛苦的出现让彼此煎熬 结束就快开始了
我想我们都曾不停的后悔过 相遇相爱
庆幸的是我们给了彼此一个后悔的机会
后悔不久成了分手 分手很久成了遗憾
别时容易见时难 孤枕梦前缘
在遗憾的回忆中 还好有你 解我心头之爱

菊次郎的夏天

夏天 我开始思念海了 家乡的海 思念的一定是遥远 触不可及的 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心里 如果思念的是童年时家乡的海那一定是乡愁了
一个叫正男的男孩 在暑假也有了去看海的愿望 童年的夏天是美好而快乐的 没有人为的凉爽 也不会觉得烦热 只要不孤独 孤独的正男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却有着孤儿一般的生活 父亲已过世 母亲也已远离他 去了他想要看海的地方 一个人的暑假 一个人的夏天 天真而憨厚的正男 想去看看远方的海边的妈妈
这不是一个孩子可以完成的旅途 他需要有人陪伴 陪伴他的是一个叫菊次郎放浪不羁的男人 这个夏天也是属于他的
这是两个男人的旅途 也是两个男孩的夏天 一路的荒诞 一路的坎坷 一路的心酸 旅途的尽头正男远远的见到了妈妈 也远远的失去了她 菊次郎也远远的见到了久违的母亲 却失去了曾经的自己
菊次郎放弃了卑劣的自己 化作天使与诗人 车手们一起去安慰 悲伤的正男 使他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我想 菊次郎的童年时也有相同的缺憾与伤感吧 也希望那时有一个像自己这样的人把自己安慰 诗人是他曾经理想的化身 车手是他青春的缩影 而此时的正男不正是童年的自己嘛 菊次郎 把半生的失去的希望 都寄托在这个憨厚男孩的身上 像父亲一般 给予正男 失去的亲情 童年的欢笑 守护着那份两人都具有的纯真与善良
每逢夏日 清凉的海风拂面 总会唤起我的心中的那个菊次郎
因为在命运面前 善良的男人 永远是一个失望的孩子

自己的叛徒

二十年前的夜 星空似今晚璀璨
微风袭面 陪伴的只有香烟 腹中的饥苦 响彻耳边 无处栖身 也无处可逃
远处看不到灯火阑珊 眼前也无人思念
步履维艰 期待着未来 最好是在黎明之前 结束这无止境的幽暗
享受了太久的孤单
厌倦了一个人 一片天
今夜 不愿再与星星为伴 酣睡街边
也不愿让清晨穿梭的人们轻蔑的看着我哭红的眼
我不是一个流浪的人 只是在理想中低徊
我不是无家可归 是追求把我逐出了家园
此时好想登高望远 看一看夜幕星河下的万家灯火 是否会有一盏为我而亮
抬脚的刹那 却发现连登高的气力都给了明天
心中深藏了希望的火焰 被世俗招降纳叛
我努力着生存 努力着生活
努力着把自己变成了自己的叛徒

愿那人 是我老去的自己


如果 幸运的话 我将会老去
那会怎样的自己 身在何地
是海边一位念旧的老人 活在回忆的黄昏
青春的理想 已化作托住沉思的手杖
也许不会再有迷茫 生命有了最终的模样
接近凌晨的天堂 是一个不情愿的梦
梦与现实慢慢的模糊 最终没了边际

希望 那时的我已不再平庸
愿 我曾经写下的话语常常被世人的念起
希望 我衰老的身躯里有一个不朽的灵魂
愿 我心如年少 等待晚霞 沉醉入夕阳
夕阳醉人 是因为它有着比清晨更成熟光
夕阳西斜 追逐着下一个轮回

生命不过是一条慢慢干枯的河

生命不过是一条慢慢干枯的河
一切源于陌生
一切归于忘却
河水清清浊浊
所有的岁月 都会被淹没
分分秒秒不会错过
在转弯处选择
在幽谷中唱歌
在黑夜里倒映星空
在晴空下握住彩虹
爱的时光 清澈甘甜
恨的片刻 浑浊苦涩
蹉跎年华 形如断肠
辉煌瞬间 大浪淘沙
河水涣涣
流过了青春年少
河水泱泱
流入了风华正茂
河水漫漫
流向了夕晖暮老





情致 墨末

我们曾经在彼此的生活中相遇交错
却在平行的痛苦后 爱了
命运让你我邂逅的那一刻
是前世的尘缘 今生寻续
为了遇见你 我停止了所有的等待
庆幸没有错过 本就属于你的我
感谢你愿与我相濡以沫
我们的生活是涅槃后盛开的花 所以就那么一直幸福着
幸福着拥你在怀里
你就是全世界 我是那世界的端末
我把你镶入我的一时
你把我嵌入你的一刻
时时刻刻 筑成永远 不割舍
寥寥初字 是我们生活的序言
我会用写给你的诗把未来添满
直到将来的某一天
你会知道我已深爱你六十年

不要遗忘 一个情愿在雨中等你的人

还是那一场夜雨 雨滴如旧 湿了繁华的路面 晕开了 魅人的五彩霓虹
还是那一场夜雨 一个情愿在雨中等你的人 手中的雨伞 挡住了自上而下雨 确挡不住自下而上寒意
雨 密密如帘 遮住了 你呼喊我的名字
却挡不住 你期盼我归来的深情
一个情愿在雨中等你的人 那是怎样的爱 如此多情
一个情愿在雨中等你的人 湿润了的时间 走的太慢
还是那一场夜雨 雨滴划过 你曾经目光的方向 雨水流过 你曾经等待的脚印
如镜的路面
映着迷失的繁华
却永失你雨中的倒影

感谢你为我留下那首永远也写不完的诗

我曾经说过 要用诗来装扮你的一生
你说 此生好美 你会哭
会用感动的泪 触摸诗中的每一个字
字字刻骨 句句铭心

我笔下的你 犹如初见 百媚娇容
你说 这样的爱 好奢侈
因为 诗中的女人不会变老
年年芳容 生如夏花

等我们老了 我读着诗 陪你夕阳漫步
声声念念 如归往昔
等我们忘了 诗会记得 你我相恋如初
字字句句 历历在目

爱着爱着 时光终将会流逝
你我都准备好 泪水把永别打湿
写着写着 笔尖停止的地方
总有会一首为你写不完的诗

深夜食堂

繁华的都市 夜未央 最后的歌由斑斓的霓虹来唱 唱完忙碌一日的人们最后的忧伤 陪伴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 穿梭不息的人群中有多少个属于自己的故事 要在角落中讲给深夜最深的地方
夜已深 人未静 小巷一角楼上 一个等待时间的男人一家逃避白日的食堂 巷子昏暗的灯光 勾勒着男人消瘦的身影 略感沧桑的他 烹饪那昼伏夜出的美食 却是极好的人间烟火
食堂的客人 形形色色 百态人生 店里有几位客人便有几味人生 尚有几处空位就有几段心事虚位以待 饮食男女们 放下了白日的体面 倾诉真实 人人看似平淡 只因人人漠不关心人人 聆听心声 谁人心中不曾五味杂陈 谁人心中未存一汪苦水 喝下的酒 几杯买醉 几杯忘忧
深夜再美 也是被遗弃的时光 这时光却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深夜食堂是属于被遗弃者的 被金钱遗弃的女人 被女人遗弃的男人 被亲人遗弃的逝者 被美食遗弃过的味蕾 被现实遗弃的理想 被曾经遗弃过的所有
孤身一人的老板 何尝不是一个被往事遗弃的男人 深沉 冷静 和蔼 威严 谜一般存在 如此男人 让女人着迷 男人敬畏 况且 还有那烹饪的一手绝好美食
美食 不论何时吃到嘴里 都是及时的刚刚好 老板的每一道佳肴 都像有着自己的使命 是被遗弃者的一诉情长良药 这良药是如此可口 让人回味 因为它有一种味道 叫做人情味
人生的苦寒 坚硬 同时也脆弱易碎 有一缕温黁 足以如春 深夜食堂 就是一处温黁的地方 这里不会热情似火 更不会人走茶凉
落魄也好 失魂的也罢 总会在满是人情味的佳肴中 感悟到人生的方向 陌然浅笑
深夜食堂 是寒冬夜雪冷不住的人间烟火 因为 那里有家的芬芳

欠了你 一度的温暖

最终分开的那天 你我回到了初见时的咖啡馆
只是不再坐在窗前 不再需要阳光 不再诉情长 咖啡伴着离歌
我们久违冷静的脸上 挂着是那起身后便是陌生人才有的笑容

你恨我怨 彼此折磨 这么多的时间
爱已经痛苦的不成了样子
就此结束 最是轻松 却也怕躲不过心中的不舍

傍晚 道一声 祝福 此生别离
夜深却又在心得深处与你不期而遇
本想就算要回忆那也是要很久以后得事了
回忆却突如其来 那么快 悲上心头

顷刻间 我已是孤影相吊的旧人 无人听哭
往事百转千回 悔字难书
向酒中求醉 醉后 听到满是心碎的声音
向时间求遗忘 醒来还是你枕边的方向

此生
我亏欠了你 一度的温暖 一寸的包容
此刻
你毁了我所有的 晚安 好梦

幸福的黄手帕

一个下午 也许近黄昏 勇作走出了监狱 门口空空 无人在等他 也许本没有他所期许的人 也许 所期许的人 早已把他遗忘 唯有空中的几只白鸟在为他重获自由而歌唱
六年的牢狱时光 恍如隔世 外面的一切都未曾改变 仅是变的陌生了 久违拉面与啤酒把勇作带回了现实 他却迷失了归途
亲爱的光枝 那是他永远的爱人 曾经的妻子 身陷囹圄而分离是一种爱 一种痛的深爱 是无私者的无奈 谁不曾年轻过 谁不曾在年轻时犯过错 可又有谁有那么多的年轻 去承受 你过错带来的苦果呐 勇作选择失去 把重塑生活的权利交给了光枝
此后 光枝 杳无音信 或许心已灰冷 嫁作他人 也或许独自一人守候着旧时的庭院 企足而待浪子归途
患得患失的勇作 寄出了一张明日便可到达的约定 光枝 若是等待 就在家门前的旗杆挂上一条黄手帕吧 远远的就可以看到 就如同初次的约定 没有 勇作将怀着爱与疚愧的远遁他乡
阿钦与小川的车 载着勇作的落魄 心必然是家的方向 身体却因忐忑而游荡 期待还是失望 勇作无法预知 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逃避吧 在勇气未到之前 那怕慢些也是好的 至少在失望之前 可以多些在梦中里体会光枝等待的温存 可以回想曾经美好生活的点滴 梦终归是梦 再美好的梦也是夜的魂魄 终究会醒 醒来的美梦会让现实更加难过
一路的风景 一路回念的碎片 一片片在往昔中拾起 一片片在脑海中拼凑 却再也拼不出曾经与光枝幸福的情景 那是岁月遗留的情景 还给岁月时满怀珍惜
该失去的总是要失去 是得到的 也不会因时间将自己抛弃 不知驶向夕张的勇作 有没有如此宽慰自己 夕张依旧 未变丝毫 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回家的路 依旧熟悉 却从未如此煎熬而漫长 是情途陌路还是云开月明 答案就在勇作眼前不远的地方 举目间 最后一丝失望从心头划过 随之便 面色如生 悲喜交集
屋前高峙的旗杆上 挂满了黄手帕 招展着等望 似风的念恋 这是多少呀 我数着数着 已热泪盈眶 一切都被感动凝固了 时间如此 镜头也如此 都远远的望着 不敢走近 只怕被那浓情黏住 光枝轻轻的接过勇作手中包 垂首拭泪 娇软的埋在那坚实的臂膀中 走入家门 就如他每日归来时 未曾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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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玉

不幸 是催她生傲骨的泥土
流言 是送她上青天的好风
电影 是她游魂最好的归宿

阮玲玉 初闻芳名 是在先生的《论人言可畏》此文算不得先生上乘佳作 却触动了我对她的究竟
中国电影哑期的嘉宝 一代名伶 驱光驾影 才华横溢 芳华正茂时却自断红尘 香消玉殒 关于她平生的著作确有几本 看过依旧流于表象 单薄陌生
被电影成就的 阮玲玉 也许在电影里才有她人生的温度吧
延此思绪 我回到电影中 相信那是最好注视她的地方 一个人的一生被电影追忆 难免会写实而又抽象 但我还是愿意在虚幻中继承事实 去呼吸一个女人悲切 短暂的岁月
我虚化了张曼玉 告诫自己电影中她只是一个载体 那出神的表演 并非演技 而是香魂附体 如此我会离阮玲玉更近些 近到可以踩到她的身影 触摸到拂过她的月华 听到她心中的怨海
镜头前 她似一缕犹豫的阳光 犹豫的如月光般忧伤
月光下 她又是一个如幽兰般的女子 芬芳暗持 无铅华遮面 淡然真实 一个真实的女人情感是要丰满的 而她的情感是残缺的 并且残缺的如此完整 如同被诅咒过了一般 让人悲怜
不想在此 去揭开她的伤疤 阐述让她致命的情感经历 关于情感中的人和事 我所能看到的 听到的 读到的 并无出入 大同小异
她用了此生一半的时间 去追寻爱情 爱情却不是那么纯粹 富家子弟 人品卑劣 茶商巨贾 寻花问柳
我想她一定是有所耳闻 也感知一二的 却义无反顾 深情投入 此情至纯吗 让人多了些深思 少了点怜悯 她面对情感最后的寄托 才满宇内的电影泰斗时 却又自设鸿沟 畏惧不前 让人多了些不解 少了点同情 也许她是爱累了 之前用尽了所有的自信 吧
遇到对的就爱了 本就谬论 遇到爱的就对了 方为正果 遇到错的却爱了 遇到爱的却错过了 那只能是不智不勇酿成的悲剧了 悲到了极点 对电影来说却也是美到了极点 当世人把她的死归咎于薄幸折花 流言消香 人言可畏 的时候 电影中那一帧帧悲苦 在现实中如同倒影般复活 或许她并未想真的离开 只是想醒来后可以清白的去爱 如那破茧的蝴蝶 拂绿穿红丽日长 一生心事住春光

一曲唱罢红颜哀 苍天纵使孽缘来
怨到深时君不怜 此生无爱把心埋

粗文拙句 仅祭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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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卵

你是否听说 那一日你离开后
我望断了山峦
你是否听说 那一刻你回眸时
春梦入了冬眠
你是否听说 那巍峨山间
住着我对你的呼唤
你是否听说 久念的荒漠
有我泪水化作的甘泉
你是那长亭悲歌的箫吟 穿过尘埃后 在我灵魂里深刻下幽忆的痕


你是否记得 我们相识时
海中有一支白色的帆船
你是否记得 我们相恋后
我眼中只有你娇羞的容颜
你是否记得 我们牵手时
总把徐徐微风拦腰折段

你是否记得 我们何时不再我们

你是那忧伤幻化的彩蝶 穿过岁月时 在我脑海中留下了记忆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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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山塘


夜来了多久 我不曾记得 只记得没有月
细雨蒙蒙 听不到 看不到 却落在了脸上 棉柔的清爽 醒了我莫名的惆怅
独步入山塘 这份惆怅是要有的 没有 人就显得木讷 不解水乡的幽情
雨 确实难得 细的刚刚好便是幸运了
此时的光 是脚下青石的轮廓 是路边老店高悬的泛黄匾额
是远处的一抹朦胧
朦胧是我的目的 这目地却是刹那才有的
山塘的青石路 深夜里深沉了岁月 与流水平行 比着安静 赛着古韵
流水贴着灰白的院墙 似笔尖的墨般流淌 速度应该和我的脚步一样
它汇入了池塘
我停在了池塘的桥上
那池水尽墨 黑的圆润 静的销魂
映不出 空惹啼痕
看不到 残雨涟漪
夜雨邻池如梦 山塘七里多情
如此风景 心该思念谁

伤离 情殇

在此之前我是你的一个玩笑 取悦后被久久的忘掉
在此之后 你一切可好 天知道

还是怀念 曾经的我 在你寂寞心房短暂的读秒
还是留恋 曾经的你 在我炙热怀中身姿的曼妙

没有生活 放弃自我 情感或许会天荒地老
谁又知道天荒地老是情感最致命的毒药

时间就是一天一天一天
生命就是一天一天一天到老

你的最后一天 我这个玩笑 是否能让你在弥留之际微笑
我的最后一天 不重要 天知道

西窗 暮下


愿我的思念能够看到你的窗前
看到你向白日告别的双眼

那温暖的夕阳是我视线
穿过黑发抚摸你玲珑的脸

盼你慢些垂帘
身影给窗前多一点时间
暮色未冷 那是最美的曲线

夜已归来 黑暗是离别的期限
帘幕重重 遮住了我望眼欲穿的泪眼
何时你再现窗前 留恋如风 徘徊无言


哑然 爱莲

你是在我枯萎时遇到的一朵莲花
洁白无瑕 不负年华
而我却是一个已经喊不出爱的哑巴
只能远远的看着 恋着
含泪张着嘴巴
好吧 把这一切缝进记忆的疤
待到思念时 它会发芽
待到弥留时 它会是此生最美的画


时光倒流七十年


记得回到我身边
时间停止在你消失的那一天
你可知道 我爱了你七十年

那一夜 冒昧与你相见
你风华正茂 我苍老暮年
送你的表里 绕满了思念你的时间

那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
望着麦克金纳的湖边
把春意盎然 锁在指尖

八年后的你会凝视我的照片
那将是你 无法逃脱的迷恋 魂绕梦牵
我留下的一切 你将慢慢发现

楼顶的音乐 是否能触摸到你记忆的边缘
随着它穿越时间
找到归来的路线

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我在金色的湖边 等待烈日般炙热的爱恋
虽然 此时的你陌生而遥远

真的是你吗 不知我 何出此言
答案就在 你我漫步的春色湖畔
生命有你 我一生愿止于这温柔的春天

你就是我命中等待的那个预言
舞台上真情的告白送给你那双蓝色的眼
对你迷恋已化做我一生最美的照片

初爱蜜甜 没有回忆 无需想念
唯有醒来你在身边 耳鬓厮磨 床褥缠绵
愿一生如此一天 不把时光改变

那爱情最美是永别 的咒怨
在浓浓爱意时 闪现
带你回到 我已永别的那个空间

快回到我身边
彼此不再 悲悲切切惨惨 生无可恋
回到我身边 相爱 何必在人间


海街日记

清晨镰仓的海边 芊芊玉腿是此时最美的曲线
情到深处的佳乃 在海浪声中醒来 匆匆而又不舍的离开
那浓情的回味 不会超越浪花消逝的瞬间

海风送她归来 幽绿环抱的老宅 那里住着姐姐的责怨 和妹妹好奇而又天真的脸
早餐是无味的腌菜配着父亲故去的消息 这消息并不悲伤 
对每个人的饭香 丝毫没有改变

通往葬礼的列车是红色的 穿过生命般绿色的群山 
父亲的葬礼没有世俗的悲伤 只有阳子的眼泪包含着爱与过往
那躯体化做的尘烟是对一个老好人最后的遗忘

看着小玲手中父亲珍藏的照片 其实他的心并未走远
他依旧怀念 与被抛弃者生活的那些片段
伤痕依旧深刻在姐姐童年的心上 不会因此随逝者消亡

小玲来镰仓吧 来弥补姐妹们对亲情的渴望
那是你和父亲每日眺望过的地方
这里有 梅酒 烟花 足球和海猫食堂

母亲是黑色的 那是姐姐心里无法面对的背弃
是镰仓的雨也难以冲淡的阴霾
就算遗忘也是最痛的勉强 在漫步中消散

海街是女人的世界 男人只需把日记的空隙填满
失恋 暗恋 初恋 婚外恋 恋恋如酒 醉醒自知 不必伤感
在镰仓最美的夜晚 姐妹手里的烟火会把彼此的生活温暖

生活依旧是最美的模样 
就像海边阳光下那群嬉戏的姑娘
如樱花一朵朵绽放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西西里岛的美丽 是让文字难堪 羞于笔触的
就如同玛莲娜的万种风情 无法言喻
可以完美描述这一切唯有一个叫雷纳多男孩的眼睛
是传说 那便传情说爱吧
至于美不美丽在于结局
十三岁的雷纳多 有了一辆杂交的单车 那是他青春的翅膀 燃烧着初次的荷尔蒙 在失去理智的广场中穿梭 划过女神的碎片 停在了童年将逝的海边
玛莲娜的脚步在海边婀娜的穿过 风景骤然变的短暂而迷人了 
白色裙底的风韵就像海浪一样 淹没了雷纳多的青涩 
这一刻 他爱上了玛莲娜 爱是什么 身体也许比大脑知道的早一些
雷纳多为此 长大了 
爱情是成长的激素 迫切的雷纳多 渴望一切快些的变长 长到的能和玛莲娜疯狂的爱一场
多么具有人性的幻想呀 虽然幼稚却不单纯 
幻想爬上了深夜的树 树链接着深夜的孤独
玛莲娜在音乐中独舞 
那是缝隙中的尤物 性感而略带忧伤 在黑色的蕾丝中游荡
幻想又爬上了雷纳多的床
从此就乐此不疲的晃呀晃
玛莲娜经过的地方 男人们伪装着正派 却贪婪的欣赏
就像一群饿鬼看着松软的面包
直到噩耗从战场传来了 玛莲娜失去了丈夫那一天
那一天是整个西西里岛男人们的节日
人人眼中充满了渴望 机会和肮脏 唯独没有同情
留下玛莲娜一个人独自悲伤
世俗便是如此 美丽的寡妇总是要与诋毁 侮辱为伴的
只有雷纳多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的名誉而战 却失败收场
树欲静 而风不止 男人们的龌龊与无耻
让流言越来越真实 蜚语不再是故事
久而久之 丰满的躯干化作摇摆的柳枝
生存让玛莲娜变成了人们想要的样子

侮辱不必再升华 悲惨的生活是最好的侮辱
让男人们趋之若鹜 不是因为孤独 是为了食物
这只不过是一个坚强女人无奈的出路 
玛莲娜变成了西西里岛的荡妇
受尽了人们的羞辱和恼怒
满身鲜血的她 在人群中痛苦的哀嚎 却未被救赎
这一幕 人群中的雷纳多却没有勇气向前走一步

玛丽莲的丈夫回来了 却不见了爱人的踪影 留下的只有恶毒的言语
庆幸有雷纳多最后的勇气指引他去找寻失去
雷纳多长大 
挽着手失散许久的爱人呀 你们面对苦难的勇气唤醒了西西里的美丽
感动了人们的良善
在那懵懂已逝的海边 
玛莲娜面带笑容 那笑容将伴随 雷纳多的一生 那是他一生的爱情




恋恋风尘

恋恋须在少年 漫步于车轨的遥远
幽深 而渐渐开阔的隧道是少年的视野 青春的郁郁葱葱是要这样走过的
青涩 是书本的知识 也是情窦的初味 那种单纯 美好 时光之后不会再有
站台是回家的路 也是离乡的宿命 在迎来送往 岁月中 留下 只有乡愁
乡音还老人口中的淳朴 
桥 还是故乡的包涵着诗意 
淳朴的乡音是清苦一生的表述
故乡的桥 会替你告别流年 送你走出这片青山

台北的时间是冷漠的 每一刻都走过阿远辛酸的生活
还好 他身边有阿云 此心安处是吾乡 就算深夜流泪 泪也是有方向的
他就是阿云的方向 是她独自时的惦念 梦时的故乡

台北的晚风是多情的 风中的阿云喝尽了杯中的酒 退下了洁白的衣裳
她不在是故乡青涩的云 她的心已化作五彩孔雀 渴望他人观赏
这一切 阿远始料未及 虽然羞恼 却也无可改变 因为这是他给阿云的世界

生活依旧无望 那青春中无法承受之轻 轻轻剥离了初恋的芬芳
回到了现实残酷的模样 残酷 阿远是熟悉的 那是童年面对深渊的呼喊
是父亲劫后余生无法治愈的伤残

离别总是这样 如秋的烦忧 那是时间怎么也对不好的魔方 残缺处便是无常 
台北冷漠的时间此时又多了几分伤感 恋人沉默告别 是那久蓄的愁肠
家乡的夜 千春静静 阿公依旧坐在原地 车轨依旧通向背影

纸短情长 辽远的回信是阿远的心 是袍泽的羡慕
是夜里阿云在耳边绵绵细语 语无情话 话中渐渐有他
阿云话中他 是传递阿远思念的邮差 
相恋不如陪伴 等待与遥远抵不过咫尺相见
阿远越思念 信越频繁 邮差与阿云此情必然
这是一个多么伤感 无奈的循环啊 思量起来会让人残忍的发笑
阿远却心痛到吐 吐出了曾经的菁华情愫
哭红了眼 眼泪流过风尘云烟

站台 是少年归乡的清愁 身着逝爱的衣裳 倦容归于山色依依 鸟声恋恋




 




那个夏天 宁静的海

一切是这样那该多好 水板连接着爱人 听不到嘲笑 不说烦恼
如同那海天一色 除了蓝色还是蓝色
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就无声的陪伴 静静地注视着 等待着 凝视着海浪一次次把努力淹没
爱着一人 他的失败是可以欣赏 沉醉 让人欣悦的
贵子的微笑 就是海边最动人的角落 虽然那不是标准的美丽
也毫无惊艳 甚至乳黄色的外衣也不属于那个夏天 那片海

凝视着翻腾的海浪 贵子笑容从未消失过
她把阿茂的衣衫一件件折好 一件件裹满爱恋
喜欢 贵子坐在 阿茂身边的样子 质朴无华 芳心为爱
安静的就像那片海是为她们而存在
即便是错过了比赛 也丝毫没有影响他们 陪伴的兴致

无言便无法解释 这可能是彼此最无奈的事吧
贵子那莹莹的眼泪 哪怕有一滴也能让人心疼的无法承受
爱着她的阿茂 就不必说了 他把自己的心碎扔到贵子的窗前
一切如初后 码头边两人的身影 依旧无言 情愫淡淡
好羡慕 如此爱的光景

阿茂迷恋上了不平静的海 海带走了安静的他
留下了 阴霾的海边和水板边破碎的泡沫
此时好想看到贵子的眼泪呀 她却依旧微笑 平静的怀念
却把那难以释怀的悲伤送给了我

我依然怀疑那是一个夏天 因为冷的有些不近人情
海也是灰蓝 宁静却是这样真切
在那个夏天 两颗不言的心灵 演绎着一段寂然的爱情
这段爱情 没有我想看到的一切 却有我所感受到的所有




青春的夏天 总是在午后 亮亮的 静止的 炎热的就像年少的生命一样 小四的青春在杨德昌的电影里 我的青春在小四的背影中 相隔千里 不同的空间 一道光影带我一起回忆过去 粗略的电影画面 模糊不清 嘈杂背景声 黑暗中穿梭的身影 像极了我回忆中的过去  小四的世界中的朋友 有名有姓 我那时的玩伴 好多已烁烁不清 
小明这样的女孩不值得你爱 她被自卑捆绑着 她的爱情属于生存 不属于你的青春 你杀了她 她毁了你 红颜祸水 想你并不陌生 哈尼是前车之鉴 小虎是个好伙伴 他真心当你是兄弟 友情在那个年纪是会永恒的  他比你懂小明 女人衣服 兄弟手足  你太糊涂 
十五年后 你不在了 因为杨德昌不在了  你的一生四个小时 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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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动物城 现实的放大镜
一部开始就存在本性认定 和本性歧视的故事 而被歧视是食物链的顶端 乖乖  

         一只励志要做警察的兔子 天真相信当下的世界是美好的消除了原始本性的 没有争斗的 和谐善良的 就像我们小时候听到看到的一样 被天敌打击后 虽有恐惧的阴影 也未曾选择放弃 父母的劝诫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动力 坚持直到梦想成真 梦想的开始便是挫折 这是常态也是惯性 随后轻视 欺骗 努力 放弃 成功 成功后的兔子依然是只兔子 不同是她看到了 真实的世界 种族之间的不信任 对历史本性的歧视 导致原本善良变为报复性的伪恶  政治的无能 看似弱势而又热心善良的小绵羊 却是阴谋的制造者 为了一己之私 不择手段 伪善的绵羊 现实中不乏其人 痛恨至极 而令人生畏的黑帮老大 却有着一颗感恩之心 狡猾的狐狸也有着真挚的情感 兔子清醒了成功了  实现了理想  但现实会不停的对她说 兔子等着瞧   




我最喜欢 电影中树懒的桥段  对此我深有体会 当我在排满长队的银行焦急的等待时 不论工作人员 如何熟练的操作时 我总感觉他们像树懒一样慵懒缓慢 慢到令人发指 人们总爱用自己的情绪来认定他人的状态 当环境改变时 树懒会是二环十三少 当然也不排除他慢到没来得及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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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奥斯卡又把艾米推到的人们的眼前 喜爱她的人们在看完两小时的纪录片后又一次的失去了她 唏嘘 她依旧留下来的是那倆张绕梁多年的专辑 别无其他 她是我知道唯一一个生于格莱美逝于奥斯卡的艺人
       初听艾米的歌是在 十年前的无意中 那时 每日早晨陪伴我的是一杯咖啡和诺拉琼斯邻家小妹式的嗓音 初见艾米的现场 一坨落一坨的头发 黑粗的两道眼线放到她那消瘦的脸上格外的突出 烈焰红唇的后面有着和麦姐一样的性感牙缝 简单而复古的衣服紧紧的裹在消瘦的身上 却裹不住她要歌唱的欲望 开口之间她的歌声就像一个粗糙 莽撞 不加修饰的美人鱼 冲到耳朵里 摄人心魄 无法拒绝 烟酒嗓华丽的烟酒嗓 我曾经傻傻的这么认为这 直到多年以后 我才明白 那是毒酒嗓 她是幸运的 她的才华没有埋没 她一次拿了五个小喇叭 在英国前无古人 虽然她没能去现场 那一刻她的人生是最完美的 爱情 亲情 友情 身材 事业 才华 成就 在那一刻上帝给她所有 然而这一切稍纵即逝
     艾米 最终还是走了 开始我以为她的离去是因为感情 因为女人的痛苦多数来自情感 女艺人的痛苦全部来自情感 看过片子我才明白 她承受的一切痛苦远远多于她所得到荣誉 她就像一个内心枯萎的满目疮痍的摇钱树 被爱人 家人 商人 媒体给无情的折断了 艾米还是爱着自己 没有像柯本一样痛快的结束痛苦 结束自己 而是软性的自我结束生命 她的音乐永远留在了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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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发生在无意间 本以为熟知街头摄影的我 可以轻易分辨当代几位街拍大师的作品 马克吕布 森山大道 布列松 布拉塞 塞尔吉奥 拉莱 直到看到薇薇安 这份自信戛然而止 时机 构图 叙事 情绪 照片中囊括了完美的一切 相机后面的她无可厚非的伟大 而我却在此之前对此一无所知 惭愧 我开始收集 迷恋的欣赏能找到她所有的作品 我承认她的照片影响到了我 影响到我的手中也多了一台禄来相机 当然我也从未停止寻找关于她生平的一切 信息
        直到我看到这部纪录片 才明白 不是我的寡闻 而是她把自己藏得太深太久 在艺术上有太多的人有着他人羡慕而无法逾越的天赋和才华 薇薇安在摄影上便是如此 我片面认为她深知自己的天赋 爱着这份才华 她低头看着取景器 按下快门时她也许就已经知道拍下的什么 不必公布于众 她也知道那是完美的作品 面世必然可以改变命运 名利双收 也许她会成为马格南社最优秀的女摄影师 也许 她们提前几十年成为20世纪摄影史上最伟大的摄影师之一受世人推崇膜拜 但是她没有选择也许 她选择了一成不变 默默无闻的生活 却没有放弃上帝给予她的天赋 我猜想她曾经想到过将作品公布于世 想到世人所谓的成功 名利 她却在逃避这一切 和她性格格格不入的一切 可能毁掉镜头前她所拥有的才华 失去原有的天赋的一切 所以她一幅幅作品深藏在了胶卷里 深藏在了她有生的岁月里 直到她孤独终老 方终见天日 惊艳后人 我想这就是她想要的最完美的结果吧
     上帝不会遗漏掉伟大的艺术作品 也不会遗忘掉才华卓越艺术家 就像我们常说的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不管它是做成皇冠戴在头上 还是做成假牙藏在富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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